夜晚十点。
秦质坐在桂苑的客厅,并没有开灯,他手指间亮着根猩红的烟头,地上,全是被吹灭的烟灰。
温媛逃得很干净。
她什么也没带,连钱也没有,甚至那台没插卡的手机,也扔在了床头。
秦质准时六点到家时,看到的,就是空无一人的卧室。
他找了找平日里温媛爱逗留的地方,却连张纸都没有看到,理智告诉他,现在就应该开车去找人。
可秦质并没有。他倒了一杯香槟,放在一旁,又擦亮打火器,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。
就这么耗了三个多小时,门口照样毫无动静。
这个京州,温媛能去的地方并不多。
唐朝被抄,唐续的家亦是,温宅她不会去,hunks早没了她的位置。
按理来说,除了桂苑,温媛无路可走。
可她还是走了。
放眼望去,温小姐只能求人,可算来算去,能帮她的也只有张家、温家。
温家对她避之不及,温媛不会自讨没趣。
至于张闻,那样的流氓,不从温媛身上拔下层皮来,绝不会起怜悯的心思,温媛就算是死,也不会对着张闻那样的人,低声下气。
还有谁呢?秦质掐了烟,眼底藏着不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