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质手捏着门把,刚抬眼,就瞧见了两人抱着挺难舍难分的。
他松开手柄,靠在了门框上,声音毫无波澜,“打扰到你们了?”
温媛率先放开手,往后一退,谢宁玉侧目扫了眼门口,慢条斯理地回应道,“确实,有眼力见的,现在就应该把门关上。”
秦质当然不可能关,他抬起手,朝温媛挥了两下,然后说道,“刚才你班主任给你打了个电话,我接了,听说七点校领导要来班上视察,我送你去学校。”
温媛怔了一秒,立马抬眼看了下钟表,还剩一小时。从这会所开到学校,不堵车的情况下,少说也要四十分钟。
温媛立马跑到侧卧,打算换掉身上汗湿的衣服。
门锁声一落下,谢宁玉脸上的笑容就渐渐淡了,如果刚才没人打扰,现在他跟温媛做到下一步,也不是不可能。
男女间那档子事,只要做过一次,这心里,或多或少也会给那人加几分,留寸地方,日后说不定会时时惦记着。
谢宁玉原本思想保守,不愿意胡来,但已经到这时候了,再不胡来,可就晚了。
他系紧了身上的浴袍,神色不虞的问:“你干的好事。”
秦质侧着头,直视着他,只留了句:“那真不好意思了。”
说完这句,秦质就“体贴”的帮谢宁玉关上了门,然后带着温媛,离开了会所,走的时候,秦质不经意瞥到了她手里攥着东西。
秦质替她打开车门,漫不经心的问道:“手里拿的什么?”
温媛一低头,才发现,自己手忙脚乱的还把那两盒冈本给拿出来了,她立刻藏在背后,撒谎道:“卫生纸,反正也不要钱,我就带出来了。”
秦质没作声,回到驾驶座,踩了脚油门,从镜子里瞧见了温媛一脸紧张的模样。
认识温媛越久,她跟初次见面时给人的感觉就越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