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老一辈的娱乐活动,最喜欢的就是爬完山运动过后去喝早茶。
苏绾晚本来不想跟,但苏鸿朗一个眼神过来,两人立马乖乖站好,跟着去。
秦安轻轻笑了一下问:“这就是您经常挂在嘴边的孙女吧。”
秦安长相非常斯文,戴着金丝眼镜,皮肤白净,不像个商业大佬,倒像是一个读书人。
苏绾晚甚至想,这比谢宴宁都更像一个读书人。
谢宴宁怎么说呢,看着挺瘦,脱了衣服,身上都是肌肉,很有压迫感。
苏绾晚甚至有种错觉,谢宴宁并没有表面看着那么简单。
被点名,苏绾晚愣了一秒回神,笑着:“你好,我叫苏绾晚。”
秦安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,“你好。”
手微凉。
苏绾晚想,这都爬完山,手还那么凉,看来身体不怎么好。
奏安也没想到,就仅仅因为握了一下手,就被人觉得身体不行。
都是住附近的人,回去简单冲洗了一下,就约好到本地最有名历史最悠久的茶楼去。
苏鸿朗年轻时候在商场上也很是精明,退了下来后,气势收敛了不少。
苏绾晚作为一个专业陪同的,静静地听他们说话,话题涉及的面可就广了,有些甚至不能说出来。
苏绾晚都想把自己当透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