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枕月无奈的笑笑:“我只是实话实说,可没有半点虚假在。至于你的功课,想必是平时姑姑已经看得很紧了,侯爷不想给你太大压力而已。”

    她们家就是这样,父母每次看她学习,都如临大敌,常年在她耳边念叨,学习不用太刻苦,差一不二就可以了,反正家里也没真的期望出一个博士后科学家。

    虞枕月想到这,忽然觉得不对劲,功勋世家,按理说镇北侯应该是望子成龙的,尤其是大儿子身子弱,不是正应该指望着小儿子跟二儿子一样建功立业吗?怎么会不关心他的学业呢?

    她下意识看向凤云栖,只见对方不仅没反驳她的说辞,反而点点头道:“正是如此,父亲曾经和我念叨过几次,你二哥正是幼年时期练武太过,吃了太多苦头,上战场的时候年纪又太小,多少次死里逃生,他实在是不想再看到还有一个儿子经历这些。”

    凤锦年也渴望父亲独一份的爱,听大哥这么说,神色渐缓,嘴上却说道:“父亲把我当成什么了?我没那么娇气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爹最小的儿子,你觉得呢?”凤云栖的话,无懈可击。

    凤锦年的笑容越来越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