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恭仁其实也渴望军功,即便他是隋观王杨雄嫡长子,本就能继承观王爵位,但身为男儿,谁不想立下不朽之功勋?
都想,但凡有血性之男儿,都想纵马疆场,封狼居胥。
可即便想,杨恭仁此时,却也只能忍着。
因为相比军功,百姓的生死就更重要了。
今日若是他们贪图军功,中了别人陷阱,那个时候,可就要城破人亡,生灵涂炭了。
这,才是他不让弟弟追击的原因所在。
“大哥说的也是,既然如此,那就暂且放过他。”
“不过这刘弘基,我杨师道杀定了,谁也不能跟我抢。”
杨师道也这才沉吟了下,对杨恭仁说道。
他们的出身,和别人不同。
别人即便丢了城池,也并非大事。
可他们身为皇族成员,观王嫡子,若是丢了城池,那就是在给父亲抹黑,给皇族丢脸了。
这是他们无论如何,也不会做的。
“行行行,不跟你抢,谁都不跟你抢。”
“你还是赶紧带人去北门吧,看看那边战事如何了?”
“若是需要支援,你就支援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