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在那,还能捞到军功呢?”
而杨恭仁,见弟弟放弃了追击,也这才笑了下,意味深长说道。
“对啊,多亏大哥提醒。”
“那小弟这就去了?”
杨师道也愣了下,然后才陡然对着身边士卒命令:“走,随本将立刻赶往北门,看看那边情形如何了?”
“是,将军。”
他身边士卒领命,杨师道这才看了一眼他大哥,等他大哥同意后,就立刻带人赶往北门了。
......
与此同时,东门那边,尉迟恭也已经伤了唐俭,手里马槊呼呼呼的,如同人型杀戮机器一样,不断收割着突厥士卒性命了。
嘭嘭嘭。
噗噗噗。
一杆马槊或刺,或抡,或挑,尉迟恭横冲直撞的,以他身体为中心,周围数丈范围内,居然没有一个突厥士卒敢靠近,甚至就连受伤的唐俭,也只能溜溜边缝。
这样的一幕,看的城墙上那些,先前还觉得尉迟恭有些托大的隋军士卒,也全都瞠目结舌,心里只有「将军真乃神人也」这句话了。
没办法,他们就没见过这么生猛的武将,一杆马槊简直就像勾魂锁链似的,碰到就伤,擦着就死?
这玩意不是一般人,根本做不到啊?
可也正因为尉迟恭做到了,他们此时才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