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二宝的话,宁宴和大宝算是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宁宴将身后的三宝抱出来继续喂他羊奶。

    大宝拿起剩下的包子,文雅又迅速的大口吃起来。

    二宝将苏夏引至一个有屏风的角落里,可怜巴巴地问,"母亲,除了手腕上,还有身上,大哥和父亲是男子,所以只能将母亲带到这里来。"

    "母亲能不能给我后背也抹上些,以前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对,母亲心胸宽广,美貌无双,才情无人可比,所以母亲能将伤处都给我抹点药吗?"二宝偷偷瞄了苏夏一眼,小手紧紧的拽住自己的衣角。

    自己这么说她应当是开心的吧,自己屋中照顾自己的婆子早就不像以前对她那样细心了,反而有些不耐烦……

    自己再怎么说已经七岁,不是什么也不懂。

    苏夏看着着白嫩后背和肚子的上的青紫,斑斓交错,好似璞玉故意被人凿出几个洞,

    瞬间又对自己穿成的这个恶毒炮灰又有一个全新的认知。

    苏夏,对一个这样的孩子也能下得去手?

    她怎么不去死?

    苏夏怜爱地挤出一点药膏,白嫩的指尖轻抚上她的后背。

    冰冰凉凉的感觉让二宝舒服的身子一震。

    "还有,母亲,您人美心善,能不能把这个给我,哥哥身上也有些伤……"

    二宝观察着苏夏的微表情,觉得她应该会给自己。

   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