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办法,这矿洞太深,就会渗出水来,采一天矿,就要排半天水啊。”有人道。
张廷玉转身,见是一个同样穿着正八品鹭鸶补子官服的文官讲话。
“在下本地县丞,黄学仁,见过张县丞。”那人站在煤山下,拱手道。
张廷玉道:“见过黄县丞,在下正是为此时而来。”他说着指了指马车上已拆分的零件道,“这是齐齐哈尔最先研制出的蒸汽机,装上此机,煤矿排水,将不再是问题。”
黄学仁皮笑肉不笑的咧了咧嘴。
张廷玉见他没有意义,就招呼火器厂的匠人们,将机器安装至矿洞入口两侧,抽水管道太长,并不利于蒸汽机抽水。
匠人踩着烂泥塘,开始就搬运零件,叮叮当当的将蒸汽机组装起来,二型蒸汽机体型极大,若不是拆分为零件,还真的极难从火器厂将之运过来。
黄学仁说了句话,张廷玉站的太高,没有听到,他只得小心翼翼的提起官府,一步步爬上了煤堆。
“张县丞,这一堆铁家伙,真的能将积水从煤矿里吸上来?”黄学仁怀疑的道。
张廷玉道:“此乃在下亲眼所见,若是黄县丞有所怀疑,只需一会一看便知。”
胤祚之所以叫张廷玉来安装蒸汽机,就是因为张廷玉在火器厂亲眼见过蒸汽机工作、拆卸、组装的过程,过来安装时,总比没见过蒸汽机什么样的人稳当些。
现在蒸汽机产量极低,总共就三台,一台在齐齐哈尔,胤祚的眼皮子底下,另外两台运往煤矿的,胤祚可不希望出什么岔子。
蒸汽机的锅炉和底座渐渐成型,来往的工人们对着蒸汽机指指点点,眼中有迷茫还有恐惧。
“张县丞,这蒸汽机能够再往外移一移?”黄学仁冷不丁问道。
“怎么?”
黄学仁犹豫片刻道:“张县丞可能有所不知,这下矿的工人,就和出海的渔民,山上的猎户一样,都有自己的一套规矩,这蒸汽机体型如此巨大,贸然竖在洞口,可能会坏了风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