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舅爷爷今日把祖母的嫁妆要了回去,你不会生气了吧?”苏清菀问道。

    “我没有生气,舅舅早该这么做了,只是那时候我还小,王府顾忌我,才没把东西讨要回去。”

    苏志儒淡淡道,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来,只是他的神情比之前苍白了几分。

    苏清菀又喝了一口蜜茶,对他说的话并不满意。

    父亲回京这么久了,他有很多机会跟祖父说,祖母嫁妆的事情,可他一直都没提,反倒是把心思花在了别的女人身上。

    既然他不提,那自己就请舅爷爷出面讨要,正好这时候王府为了给舅爷爷治病,正‘缺钱’呢,这么做也没人觉得王府做得有问题。

    “那就好!娘,你今日早些休息,明天还得跟康祖母她们说事情呢,我们先回去了。”苏清菀道。

    江氏点点头,今日她的确乏了。

    苏清菀和两兄弟又跟苏志儒告辞后,才一起离开了鹤林院。

    只是一出去,苏越武就忍不住说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姐,祖父太过分了,他竟然让我向苏越祁学习,我学他什么?他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,多走两步路都喘,当然现在是不喘了。”

    苏清菀一听这话,便大概猜到是什么意思了。

    祖父这是又没了一个孙子,想起三房的两个孙子了,看来若是苏越祁不死,老侯爷对他的期望还挺大。

    既如此,那就让老侯爷和老康氏都知道下苏越祁的真面目好了。

    “祖父才没了一个孙子,对你寄予厚望也正常,不过你又不走科考这条路,的确不用跟的苏越祁学。”

    苏清菀的话让苏越武舒坦多了,他以后可是想当大将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