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层牢房的画面继续。

    刑者打死罪人,就直接离开了。

    不一会儿,两个狱卒走了进来,他们将操纵阵法,将血手人屠放下,随后就抬着他的尸体,向着一处地方走去。

    “想想还是刑者舒服,行刑完一切都不用理会,哪像我们狱卒,什么脏活累活都是我们做。”前面抬着尸体的狱卒,羡慕的说着。

    “谁让人家命好,天生的纯阳体质,无视负面情绪,合该吃刑者这碗饭。”后面的狱卒笑着说道:“你现在直接抹脖子,下辈子或许也有纯阳体质。”

    “去你的。”前面的狱卒,直接啐了后面狱卒一口。

    “一层的刑者,羡慕狱卒。”

    “二层的狱卒,反倒羡慕起刑者来。”

    李长生听着狱卒聊天,这纯阳体质,在诏狱好像很吃香。

    他继续观看着。

    这个血手人屠,被送到一个写着解剖室的房间。

    里面有着一白发老者和一个年轻人。

    两个狱卒和白发老者交接完,就匆匆离开了,仿佛这里有着妖魔鬼怪一般。

    白发老者看着狱卒的背影,鄙视道:“这些人就是胆小鬼,又岂能明白我们工作的伟大。”

    “妖魔的尸身,是很有价值的。”

    “中品境界,身体经过淬炼,骨骼里布满了功法痕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