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跟那跟着吧,最好真有援军来。
要敢跟到风月关,你们的战马和装备,就得全部留下来。
孙立来投已多时,还没机会打大仗,顺便让他过过瘾。
想到妙处,杨长嘴角情不自禁上扬,骑着马很随意。
他并没故意放慢节奏,只是抢来的战马潜力有限,即便骑手拥有再好的骑术,也无法轻松摆脱跟随者。
就像自行车运动员,让他踩着共享单车去比赛,其结果是不言而喻的。
一骑奔,众骑随。
这画面没有坚持太久,约在杨长前行二十里时,前方必经路上一时千骑汇聚,那是溃走金骑召来的援军。
千人上赶着来送?金人还真是热情。
昔日梁山泊边以一敌千,对手是护卫童贯的宋军,自己有好马、好甲、好兵器,而现在对手是战力不俗的金兵,杨长普通马、捡来的兵器、无护甲。
如果从各条件数据叠加,作战结果会对杨长很不不利,而他此时抿嘴微微一笑,催促战马径直向前冲锋,手提铁棒携着无边杀意,有着虽千万人吾往矣的豪迈。
对手变强,身外物变弱,但杨长内在提升,已碾压这些差距。
杨长此时农夫装扮,在马背上提棒奔腾,与周围环境十分违和,而金人见他‘以卵击石’,既诧异又欢喜。
“将军,那莽夫没减速.”
“我看到了,看这厮前行方向,估计想去潞州投杨长,这畜生杀了斜保,岂能让他如愿?从速与我拿下,尽量抓活的!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