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季青烟,对这一切奢华,视而不见。
这样让唐兆年的挫败感很强,很不爽。
其实,季青烟不是不喜欢这样的夜景,而是不管来唐兆年的这个大宅子多少次,一进来都会没来由的郁闷和烦躁,所以没心情赏景。
她觉得没有一点家的感觉,而像是一个行宫,一个唐兆年行乐的行宫。
这里面不知道来过多少个女人。虽然唐兆年在跟她结婚后把床连带床单床垫沙发都换过了,可是她还是很不舒服。
说不在意,其实她还是有几分在意的。
“一路颠簸,你也累了,早点睡。”唐兆年亲了亲季青烟的额头,又亲了一下儿子的脸,“我还有事,先出去了。”
季青烟闭上眼:“好。”
唐兆年立刻出去了。
季青烟知道他肯定是下去召集保安开会去了。
他这样让季青烟越发肯定是有危险,而且这危险是冲着她和孩子来的。
季青烟抱紧了孩子。
房间的角落里,似乎有人。
季青烟觉得那模模糊糊的身影有些眼熟,试探着叫了一声:“三哥。”
那黑影笑了:“这么黑,小妹一眼就认出我了,真是不枉我疼你一场。”
季青烟想要伸手去开灯,一边说:“三哥怎么这个时候来看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