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父和叶母感情甚笃,因此也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个叶母用生命生下的孩子,虽然赚来的每一厘钱都给了两个孩子,让奶妈、仆从照顾,但是长期出门做生意,最终是抛下了两个年幼的孩子。
缺乏父爱的苏凌洲和叶遥清相互依赖,叶遥清比苏凌洲大三岁,但是苏凌洲却更加乖巧懂事,直到苏凌洲的十岁生辰,每年都会回来祭拜叶母一次的苏父却在归来的途中遭遇山匪,不幸遇害。
苏父死后成为孤儿的叶遥清和苏凌洲只能依靠自己活下去,叶遥清长得唇红齿白,颇有些男生女相,精致的眉眼吸引了不怀好意的人。
苏父给他们留了一个屋子,但是家中的钱财被仆人盗走,又有债主上门,最终家徒四壁的情况下,苏凌洲和叶遥清做了小乞丐。
才十三岁的叶遥清已经显露出来日后的绝色容貌,哪怕是用灰土掩盖,也逃不过有心人的打量,可是苏凌洲格外机警,总能发现这些暗中窥探的目光,因此找各种理由把叶遥清留在家中,哪怕是叶遥清一定要出去乞讨,他也会带着叶遥清七躲八藏甩开这些坏人,不让人知道他们的住处。
两人相依为命勉强生活了下来,但是冬天到来,没有棉衣和食物的两个孩子日子格外艰难,而苏凌洲到底还是一个十岁的孩子,发热生病难以下床再正常不过。
“凌洲,我去给你买药买包子,你在家等我……”看天色快要下雪了,两个人已经饿了两天滴米未进,苏凌洲病得不轻,叶遥清寸步不离得想要照顾,可是家中已经什么吃的都没有了。
叶遥清抱了抱苏凌洲,给额头滚烫的苏凌洲用凉水再擦了擦脸,给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苏凌洲交代了一声,仔细盖好掺着稻草的被子,起身离去。
“哥哥!别去!咳咳咳!”听到叶遥清要离开,苏凌洲脸色惨白地睁开眼睛,他们哪里来的钱能去买包子和药,他急忙呼喊叶遥清不要出门,可是咳嗽让他声音断断续续,微不可见。
叶遥清这一去,天都黑了还没回来,苏凌洲烧得昏昏沉沉,却还是咬紧牙关逼迫自己清醒过来,跌跌撞撞地往屋外走去。
才十岁的孩子又是高热不退,没走多远就一头栽倒在地,很快就被路边的人发现,比起容貌秀丽的叶遥清,苏凌洲骨瘦如柴,身上的衣服也破旧不堪,看不出什么清秀,但是毕竟是个男孩,人伢子想了想,还是把苏凌洲带走了。
活着能卖钱最好,即便是路上死了,路上随便一扔也不碍事,人伢子这么想着竟是把苏凌洲带去了北方,于是叶遥清和苏凌洲就此分别。
另一边的叶遥清虽然因为营养不良有些瘦弱,但是因为极佳的相貌讨人喜欢,每次乞讨总能得到好心人的偏爱,加上苏凌洲的爱护,因此叶遥清很快又讨到了食物和银钱,只是也被坏人盯上了。
没有苏凌洲的保护,察觉到陌生人的尾随后,叶遥清害怕地奔跑起来,慌不择路地窜进了一条小巷,里面满是粉红的花灯和脂粉的香气,不知不觉中他走入了一个小门。
对于老鸨子刘妈妈来说,叶遥清就是送上门来的摇钱树,只是性别这一块被一个迷幻术迷惑,把叶遥清当做了小姑娘,一年后改名成了叶清儿,留在杏花楼卖酒。
“叶清儿!都什么时辰了还在这偷懒耍滑!”容貌艳丽的小桃姐凤眼一挑,凶气十足的眉蹙起,把那粉腮玉面的好相貌平添了几分尖酸刻薄之相。“快去备酒!不然等刘妈妈出来了,可饶不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