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琮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,避开长篇大论。可他陷在乾隆的“魔爪”之中,只能呆呆地听皇阿玛教训二哥。
皇后无奈地看着父子三人,唇角勾着。
您不是一直都夸永琏稳重吗?还嫌他像个小老头,半点也不活泼。现在倒好,不记得原先说过的话了!
乾隆元年,皇上就召集大臣宣布了秘密立储之事,黄绢藏在了乾清宫光明正大牌匾后的匣子里。大臣们心里门清,这里头,写的定是二阿哥永琏的名字。
二阿哥身为嫡长子,聪慧伶俐,极得长辈的看重,先帝晚年把他亲自带在身边教养,喜爱之情溢于言表。不论是从礼法,还是情理上来说,永琏是名正言顺的预备储君。
他在九岁的时候大病一场,都说熬不过去了,结果上天庇佑,二阿哥不仅熬过了风寒,还开了窍一般,立下了许多大功劳。
永琏被封为端贝勒,许多人就有了预感,立储之事,怕是要提上日程了。
心下有了准备,可皇上在早朝之时宣布册立太子,还是唬了他们一跳!
事先完全没有风声,这真是……
福晋和侧福晋一前一后怀了孕,永璜上朝的时候走路都带风。他看向永琏的眼神也隐隐带着傲气,皇长孙出生的时候,他这个二弟还没成婚呢!
明年才是选秀之年,永琏注定要十八才能成亲了。
这样想着,永琏就被册封为了太子……
永璜僵硬着脸,机械性地朝他跪了下去。
都说端贝勒是隐形太子,可隐形太子和大清真正的储君,是不同的。隐形太子到底还不是太子,永璜心里存了一分希冀,储位没到尘埃落定的时候,总会产生变数。
万一乾清宫的牌匾后,写的不是永琏的名字呢?
只要一日没有立储,他就可以争上一争。退一万步说,就算他没了机会,但皇阿玛看着就是长寿的,永琏还有的熬,说不定到了最后,给年岁小的弟弟们摘了桃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