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咱们添麻烦没事,但是挑衅法律就有事了!”

    为首民警顿了顿声,“不过既然对方已经不追究,那这事就到这吧!”

    “谢谢,谢谢,谢谢!”陈一诺双手合十再三道。

    为首民警颔了颔首。

    再而朝刘雪琴道,“首先我很有必要地告知你,正如你女儿说的,法盲无知不是你撒泼的资本,现如今随着交通法律的健全,已经不同以往,在对方依足交通制度的正常行驶状态下,如果你是因为闯红灯而遭到车祸,对方完全可以不用背负任何责任!所以你不要停留在过去的那一套里,因为闯红灯而出事的话,别说法律不会同情你,就算是普通老百姓都不会同情你,明白了吗?”

    在这一通说教下。

    刘雪琴怔愕地呆滞起来。

    “好了,你们是她的丈夫跟女儿,那现在就把她交给你们了,回去好好做一下她的思想工作,不是每一次都能这么幸运的!”为首民警看着陈一诺跟陈建国再道。

    “嗯,谢谢,谢谢!”

    为首民警摆了摆手。

    另外两名民警这才松开刘雪琴,随即匆匆离去。

    “我就问你一句,你是不是不作就难受?是不是真要丢人丢到全世界才乐意?是不是真要连累到一浩身上去才满意?你作不作,消不消停的,我无所谓,哪怕我跟着被世人贻笑我也认了,但是你能不能想想一浩?你是不是非得让一浩被人指指点点说她有个碰瓷老妈你才安心?”

    看着眼前的刘雪琴,陈一诺悲哀地咬牙切齿道。

    “我没碰瓷,我也没想过去碰他们的瓷!我就是因为被他们吓到才摔倒的,所以我才想着让他们带我到医院去检查!”刘雪琴已经不复那种蛮横底气了。

    “你觉得有可能吗?换做是你,你会带对方到医院去检查吗?还有,你摔得严不严重你心里头不知道吗?有这么矜贵犯得上去医院检查吗?另外退一步来说,人家要是真愿意带你去医院检查的话,你是不是想着往死里坑?什么有必要的没必要的都得逮着一顿检查?”

    对于自家这婆娘已经忍无可忍的陈建国冷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