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说着,一边勾起他的裤子往里探,顾矜身体僵硬,他不想在这种时候做爱,可违背梁洲沉的意图只会让关系更糟糕。
裤子掉到了地上,大腿冰凉,继而盖上来一只温热的手,他埋在他怀里闭上眼,等待着接下来的事情发生,结束。
“为什么闭上眼?因为我不是他吗?”梁洲沉把他扔到床上,挤到两腿中间跪立,蓦地抬手往顾矜批上扇了一巴掌,力道很重,顾矜不禁收缩着穴,转过脸不想看他,不料又被打了一掌,他忍不住哼了两声,接着穴忽然被撑开。
在毫无扩张的情况下,梁洲沉竟强行插入了穴里。
“你不要这样!”顾矜马上反应过来,腿往后一蹬想逃开,但被人握着膝盖弯拽了回来,鼓胀的几把霎时撑满了他狭窄的穴道,痛感强烈,顾矜哭喊道,“不要!你退出去!”
“难道你喜欢的不是我吗?”梁洲沉试着挺动着,被里面夹得倒吸口气,但占有他的快感终于降下了一点愤怒,他根本不想与人分享顾矜的所有情感,希望他只看着他,希望他的世界只有他。
“我喜欢你,我没有说谎。”顾矜推他,“好疼,真的好痛。梁洲你先停下……呜嗯!”
龟头一下顶到了最深处,好像要碰到子宫了一样,顾矜双腿打颤,抓紧床头的抱枕,仰头呻吟着,冷汗沿着额角流下,梁洲沉低头为他擦掉汗珠,俯身吻住顾矜。
就着这个姿势,他继续操弄,破开软嫩的穴肉,反复侵入紧致潮湿的阴道,顾矜难受到说不出话,绝望无力地承受着,踢他也踢不开,打也不应人,双眼真如兽般发亮,单纯地把怒火发泄到他身体里,不愿意听他解释,独占欲次次都胜过理智。
顾矜印象中的梁洲是温柔理性的,那现在这个一味地为他制造疼痛的是谁?难道他的错误足以将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变得野蛮粗鲁?
顿时,心中涌起了一阵悲伤,顾矜被托了起来,腿环住他的腰,双臂搂紧梁洲沉,哑着嗓子求饶:“快点停下吧,求你了……”
“你得长记性。”梁洲沉嘬他一口,“你都骗我多少次了,怎么不想想我难不难过?”
不远处柜子上的手机屏幕亮起,梁洲沉瞥见那备注名,顺手把通话接起,点了免提。
“宝贝你在哪里?”扬声器传出齐骁虚弱沙哑的声音。
顾矜神情惊骇,死死咬住嘴,强忍着呻吟,梁洲沉不语,眼神讥讽地看他反应。
“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