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冬也气不过,“云苓你拉我作甚,让我好好跟她掰扯掰扯。”
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被二夫人知道了恐有麻烦。”云苓带她来到墙根才松开手。
孟冬像是才想起来身在何处,声音也压低了,“还好有你提醒。”
两人不再说话,拿起工具干起了活。她们负责的地方在院子的东北角,此处郁郁葱葱,只有几间看上去有些年岁的屋子。她们来了以后也没见有人走动。
在她们绕到房屋后面打扫的时候,突然听到了一个女子压抑的低吟声,听上去十分痛苦。
声音越来越大,孟冬循着声音身体贴在了墙上,确定了是从里面的偏房传出来的。她招手让云苓过来,小声道:“也不知道是谁,她这么难受,会不会生病了?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?”
云苓摇头:“二夫人不让我们进屋子,贸然进去恐怕不妥,要不我们去告诉这里的管事妈妈?”
“这样也好,那我们现在就去,这里面的女子似是病的不轻。”
“啊——唔——”
在她们准备起身的时候,那女子惊叫一声,很快戛然而止,像是被人
捂住了嘴。
云苓和孟冬面面相觑,孟冬脸色一变,悄声道:“这是咋了?该不会是被人打了吧?”
“再听听看。”两人复把耳朵贴上去。
偏房的后窗开着,只是窗户离地面有些高,就算是云苓踮起脚也看不到里面。这一次她们又听到了一个男人急喘的说话声,“你小声些。”
“二爷现在就开始嫌弃流莺了,等到二少夫人入府,二爷是不是就不要奴婢了?”娇媚的女子声音。
孟冬不可思议地睁大眼,无声地对云苓用口型表达了三个字,“是二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