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窈儿淡淡一笑:“都是为了妈妈挣钱罢了,赢了如何,输了又如何。”

    绿儿抿了抿唇轻声安慰道:“姑娘别这样想,若是挣够了银子便能自己赎身做良籍了,好过在这里过一辈子呀。”

    “出去了又如何,谁会喜欢一个做过花魁的女人?这是会跟随你一辈子的污点,若是不嫁人又该靠什么为生呢,我这样的人,势必是活不下去的。”

    她生得花容月貌,一个人在外面会遭遇些什么这都说不好。

    她一无家人可依,二无其他本事可靠,根本没有其他路可选,想要摆脱贱籍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。

    少女叹息一声,抱着琴起身:“走吧,再晚妈妈该生气了。”

    柳窈儿走出房间后,倚红居的老鸨芸妈妈很是高兴,握着她的手一口一个“好女儿”地喊。

    “我的好女儿,这次咱们一定能赢,我以你的名义让谢家二少请了那位诗仙给你写美人诗呢。”

    柳窈儿顿了顿,抬起眼问道:“是那位说出“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”的诗仙吗?”

    “正是呢,你这副打扮便是那些文人才子最爱的,要是能迷得那徐公子找不着北,以后还怕醉月楼的笑话咱们吗,你可要替妈妈扬眉吐气啊。”

    芸妈妈摇着扇子笑了起来,即便快四十岁了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风华绝代,风情万种,年龄的增长让她更见风韵,多了几分年轻少女没有的味道。

    柳窈儿没说话,只是垂下眼在想,能写出那样的诗又如此才华惊世的人怎么会被美色所惑。

    她即便美如天仙只怕也未必能打动那位徐公子吧。

    傍晚时分,芸妈妈带着柳窈儿以及另外两位美人上了去品花大会的马车。

    除了柳窈儿以外,另外两位一位叫红缨,一位叫曲蔓,两人都曾是金陵红极一时的美人,只是随着其他青楼花魁声名鹊起,她们的名气便大不如前了。

    红缨是个带着几分英气的美人,她嘟着嘴抱怨道:“妈妈好偏心,只让诗仙给窈儿妹妹写诗,就忘了我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