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立马瘪了茄子,将电话还给了谢老师。
我从小就能体会到当一个人民警察家属的不容易。
谢老师虽然嘴上十分看不起白建军,但每次白建军出任务的时候,我经常看到她大半夜的睡不着,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世界。
那个背影特别地孤独,有的时候我挺佩服谢老师的,她一个人又要工作又要照顾这个家,还能照顾得如此之好,也真的是一个人才。
小城出现了这样的案件之后,作为刑警的白警官理所当然冲在了最前面。
而我,再也没有机会去人民商场蹭空调,由此而遇见慕桥的机会也就没有了。
谢老师没来由的大方,同意我在家里头点空调。
我很理解作为家长的谢老师,也理解作为警察家属的谢青青。
她太不容易了。
那段时间,谢老师在门上装了好几把锁,天一黑就将这些锁给锁得严严实实的。
搞得我也草木皆兵,窗帘子动一下,我都觉得有情况。
小城也搞得跟座鬼城似的,天还没黑定,大街上几乎就没有见到人影子了。
那个传说中的连环杀手,不晓得是一个人,还是多个人。
反正警方没有官方透露案情,我们能够听到的大都是民间传说。
更有很多人认为我们家是警察的家属,一定是比别人知道更多的案情。
其实,我们比他们知道的并不多,我们娘俩甚至知道得更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