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……身不由己之人,有放任自己上瘾的权利吗?
念及那些将他沉重压缚的血污过往和家国大义,尉迟焱不由垂下眼睑,脸上柔和神情被寂寥取代:
他是否该收回这不该有的奢念?转而继续思虑如何维持好太后与皇帝关系了……
可寂寥之感不过一瞬,就被隔壁突然传来的“咚”的一声闷响打断了。
尉迟焱的主卧隔壁,一半是月牙门相通的沐浴耳房,一半是楚潇潇的隔间卧房。
尉迟焱不由凝神细听。
果然,又隐隐听到“啊”的一声闷叫。
小丫头?!
他快速起身,转到屏风后的耳房,推门而出,几步行至楚潇潇卧房门口。
果然房内还亮着灯光。
见四周没有打斗痕迹,也没有暗卫现身,尉迟焱这才松了口气,同时不由好奇:
这么晚了,小丫头怎么还没睡?
犹豫半晌,终于食指微曲,在门上轻轻敲了敲。
正在屋里和笔墨纸砚折腾得翻天覆地的楚潇潇,头晕眼花地从满地宣纸里抬起头,面露警惕:
“谁啊?”
“丫头,是我。”熟悉的温润男声低低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