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月兰并不是什么小气的人,但今天实在是吃亏多了,羞恼之下,便忍不住轻蔑的挖苦了房遗爱几句。本以为房遗爱会生气的,哪曾想房遗爱却站门口愣住了,半天都没说句话,好半会儿后,只见房遗爱跳起身,猛地叫了声好,还冲到李月兰面前张臂将发傻的李月兰抱了个结结实实。最后还给李月兰来了个大大的西方贴面礼。
“宝贝,你真是太聪明了,哈哈哈哈!”房遗爱笑得那个开心啊,就像魔怔了一般,他松开李月兰,自言自语的除了惠新坊。直到再也听不到房遗爱的声音了,李月兰才泄气般的一下瘫坐在了椅子上,疯了,房遗爱绝对疯了,他要没疯。就是她李月兰疯了,刚才一切都幻觉。
徐贤捂着小嘴,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李月兰,恰巧李月兰也看了过来,一会儿。李月兰一张俏脸就红到了脖子根。
“月兰姐姐,你这还怎么出家。听小妹的。咱还俗吧!”
“你....你...,不理你了!”李月兰羞得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,如此情景她哪还待得下去,瞪了徐贤一眼,就匆匆忙忙的走出了屋子。
徐贤看李月兰如此狼狈,忍不住爬栏杆上咯咯笑了起来。还冲李月兰摆手喊道,“月兰姐姐,别走啊,你的古筝还在呢!”
李月兰现在哪还会在意徐贤的话。心里满满的都是一种茫然和羞涩,刚才居然被房遗爱抱了,最可恨的是他还把脸贴了上来。李月兰心里很乱,此刻的她也不想回家,她只想找个地方安静的打理下思绪。
沿着秦淮河畔漫步下去,冷风吹拂着干燥的杨柳,一些湿润的水汽蒸蒸而上。月亮湾,其实也就是个小岸滩,由于这里呈拱形就像一个月牙般,便有了月亮湾的名字。长年以来,每次心里杂乱的时候,她便会来这里坐上一坐。
寒风吹过,那冰冷的感觉让李月兰渐渐的安静了下来,她找了处河岸,蜷腿坐了下来,望着那清澈的流水,心里却有些东西缓缓流过。
心里真的乱了,也许真让那男人说对了,她李月兰这不是出家的料子,因为她的心太容易受到诱惑了。摸摸自己的右脸颊,那里还留着一丝羞赧的温度,探过头,水里那张精致的脸庞是那么的美,红颜祸水么,苦笑了一下,李月兰捡起一个石子狠狠地投了进去。石子落水,几滴淡淡的水花,影子晃动,岸上的人却一如既往的孤独而美丽。
“怎么,你有心事么?”一个温柔的笑声响起,这声音很清脆,却总是有种孤傲的感觉。
转过身,李月兰轻轻笑了笑,这个女人蒙着块面纱,头发也紧紧地竖了起来,全身也包裹在一件白色的袍子里边。李月兰也不知道和她算不算朋友,因为见面有几年了,但李月兰却对她只是甚少,直到现在也就知道她叫紫鸳,至于长什么样子,李月兰就无从得知了,因为紫鸳只有两只眼睛露在外边,剩下的全都被裹得严严实实的。
“嗯,算是吧,碰到个男人,却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!”
紫鸳将剑放在地上,随意的坐在了李月兰旁边,那男人是谁,紫鸳也能猜出几分来,只是她并不想点破。“月兰,你心里有他了?”
“不知道,再说了,有没有又有什么关系呢,我和他终究是不可能的!”
“呵呵,你不必妄自菲薄的,以你的才貌,并不比任何女人差。而且,那男人,也并不一定如你想象中的那么高贵!”紫鸳的语气,一如往常的清淡,似是所有人都入不了她的眼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