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清璇容貌太盛,或是太过沉默寡言,也可能二者兼有,总之前来赴宴的官家小姐们并没有主动热情攀谈的,往往给她献上贺词就走开了。倒是初登后位的庆氏俨然成了这场赏花宴的主角,小姐们前赴后继地凑上前奉承讨好,而庆氏也照单全收,游刃有余。
皇后和公主明明相邻而坐,却仿佛是两个世界的人,一个身处闹市一个位于荒郊。所幸清璇并不在意这些,自顾自地喝着果酒,待脸上泛出红晕,便和皇后说了声,以微醺为由暂时离席了。
离开赏花宴的范围,她继续往林子深处走,打算找个僻静的地方坐下来透透气。
路过一座假山时,忽然有只手从Y影处探出来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拖进了假山洞x。
清璇刚要抬起扫Y腿,忽然闻到那人身上熟悉的气味。她抬头一看,露出果不其然的表情:“你是不是打算吓Si我,再重新找个相好?”
跟她厮混久了,单淮对晦气词眼也有了些免疫力,不再像当初那般忌讳。他似笑非笑地挑着眉,懒懒答道:“吓Si谁也吓不Si你。别以为我没看到,小脚刚刚蓄力g嘛呢,想毁我命根子?”
“刚才不是没认出你嘛...”她有些心虚,声音弱弱的。
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小姑娘腰板一挺,掐住他的脸,又理直气壮起来:“对了,你怎么突然出现在这?玩忽职守偷懒吗,小心我让皇兄扣你俸禄。”
单淮将脸上的爪子扒拉下来握在手心,告诉她:“宴席上有我的人盯梢呢,说你离席了,正好我有空,就来找小情人幽个会。”
说罢,低头在她额间亲了一口。
“Si鬼!”清璇被他撩得心花怒放,埋在人怀里原地蹦了好几下。
男人搂着她,轻轻开口:“璇儿,你就快要有新的婚事了。不过放心,我已经全部安排好,不会成的。”
靠在他x膛上的小手慢慢攥紧,小姑娘抬起水盈盈的眸子,语气很是歉疚:“是我没用,还要你帮忙处理这些膈应人的事。”
“说什么呢,璇儿已经很了不起了。”单淮笑着m0了m0她的头。
之前两人有好好谈过关于穿越时空的话题。清璇坦白自己一直在搜寻相关线索,不想这么糊里糊涂地在这个异世界混日子,但是就算找到回去的办法,她也不会离开了,因为这里有她想要相守一生的人。单淮设身处地想了一下,觉得清璇的决定不是单纯的背井离乡,应该b那个要更沉重得多。他不想当圣人劝她改变主意,也不想再做无谓的牺牲,所能做的,唯有用一生去珍惜她这番深情。因此,为这段坎坷情路清除一些绊脚石又算得了什么呢,都是他应该做的罢了。
清璇满脸懊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