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叶障目,泰山不见。”余生小心把叶子放兜里,“当然是个宝贝。”
孟婆翻个白眼,领着他向巷子尽头走去。
两旁低矮的屋子不必查探,不过里面关押的鬼不放过他们,求救者有之,呼喊者有之。
在快到巷子尽头时,一鬼透过门缝见他们经过,粗声粗气道“呦,野鸳鸯来这儿野战了?”
“野战你大爷。”余生一个哆嗦,竖起中指招呼门缝里看人的鬼,若不是时间紧,余生一定进去收拾他。
这玩笑开不得,黄昏时分,叶子高的色心被听到后被孟婆收拾的模样,余生记忆犹新,他可不想重蹈覆辙。
当时叶子高鼻青脸肿,相比他被黄鼠狼欺负,初到客栈时的模样还凄惨三分。
街道走到尽头,出现一片空地,空地上摆着的支架上有火盆,呈一种怪异的形状摆放着。
还有更怪异的,在火盆旁边,插着五把类似于前世皇帝出行时华盖的伞。
伞幕低垂,边缘挂着铃铛,幕布上画着鬼文和鬼,看起来森然可怖。
五把伞摆放的位子很诡异,好像是某种阵法,让孟婆警觉的停下脚步,拉住余生。
余生没仔细看这些伞,他终于见到了空地中央那大如一座宫殿的鸟笼。
笼子里有秋千,一长发飘飘,一身红衣,赤脚,双目红光的鬼正摇晃着,目不转睛的看着余生。
“你好。”余生招手。
秋千慢慢缓下来,安红豆一时不知如何打招呼,把目光放孟婆身上。
“客栈余掌柜,救你丈夫的人。”孟婆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