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丝毫不收敛自己的光芒,炙烤着大地,让微风不起,万里无云,树叶也无精打采。
不远处的湖泊这时也变了模样,不再是余生离开时的水位上升,而是降了下去,露出一大片水草在垂死挣扎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余生关上窗户问清姨。
余时雨走进来,“这得问问那整天胡作非为惹事生非的老娘了,出了什么事只有她知道。”
也是娘好不好,余生暗自嘀咕一句,吹一声口哨,登时不知道藏在何处的照海镜呼啸着飞到他面前。
咬破手指滴一滴血,余生期望镜子可以出现一些欣喜,然而只是徒劳。
在照海镜上依旧留着那句话:莫把湖中倒影,错当夜空繁星。
“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余生抬头看着俩人,现在猰窳已经被灭,怎么镜子上还有这句话?
清姨和余时雨也迷惑了,她们还以为这句话藏着如何对付猰窳的奥妙呢。
百思不得其解的余生只能作罢,他扭头对余时雨说:“我要换衣服了,避一下,别偷看。”
余时雨翻个白眼,“老娘都几千岁了,什么没见过,稀罕看的?”说着转身向门口走去。
“老娘!”余生急忙把镜子藏在怀里,“居然敢跟东荒王平起平坐,要不是我镜子藏的快,就被雷劈了,好不快谢我。”
“我谢家。”余时雨没好气的走出去。
“稀罕,我第一次见到自己骂自己的。”
余生回头见小姨妈要悄悄出去,伸手拉住她,“别啊,我刚醒,腿脚不利索,要是走了,谁给我换衣服。”
“仓”的一声有剑出鞘,油纸伞化作的细剑在余生面前晃动,“他给换!”清姨瞪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