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起,那侧温润的嗓音传来:“怎不在家?”
“出门旅游了,”她道,低垂首捂着听筒往刚刚抽烟那处而去。
“在哪儿?”那侧又问。
姜慕晚拿着手机绕进刚刚抽烟的拐角里,乍一见里面的人,整个人顿了半分,随即在道:“苏州。”
未曾思忖,谎话信手拈来。
这日,顾江年组了局,同几位投资商在凤凰台应酬,自月中起,半月未曾归梦溪园,顾夫人一通电话拨过来,商场人谁人不知顾先生是个孝子,本是闹哄哄的一群人瞥见屏幕上的备注,竟都止了言,放了他一条生路。
不巧,他将安抚好顾夫人,伸手从兜里讨了根烟低颔首正准备拢手点燃,打火机上的火苗还未触到烟头,便见姜慕晚拿着手机一头扎进了这个拐角里。
且还当着他的面面不改色的说谎。
本是要拢手点烟的人也不急了。
姜慕晚站在角落里当着顾江年的面、面不改色的同那侧又聊了两句。
“咳-------------,”一声突如其来咳嗽声打断了睁眼说瞎话的姜慕晚。
许是那侧问了句怎么有男人的咳嗽声。
她再度脸不红心不跳道:“在电梯里。”
话语落,转眸狠狠盯着顾江年,眼眸中带着熊熊烈火在呲呲的冒着热气,好似恨不得能立马上手掐死这个男人都是好的。
而反观顾江年,他指尖夹着未点燃的烟,半椅在窗台上似笑非笑的望着她,一双深邃的眼眸中带着数之不尽的揶揄打量。
就顾江年此人,若真想揭穿姜慕晚的谎话大可不必这般拐弯抹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