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回头就撞上男主慌乱不知所措的眼神:“你…你要去哪里?”

    路啾面无表情:“你乖乖坐在这,我马上就回来。”

    江时砚突然改为手抱着她的腰,脸颊紧紧的贴着:“不要,这儿太黑了。”

    路啾:“……不黑,这里有篝火的好吧?”

    江时砚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,似乎是打定了主意,一定要跟路啾一起走。

    路啾没有办法,只能让他松开一些,带着人一同进了洞。

    暗黑又长的山洞里,狭小/逼仄。唯一的火把成了两人前进的动力,直到火把燃烧近一半时,两人终于在前面看到了一抹光。

    这一道约两米的高门,虚虚的从外面掩着。

    路啾将火把递给江时砚,轻手轻脚地拉开了那扇门。

    昼亮刺激的人眼睛有一瞬间睁不开,同一时间,路啾听见一道冷冽又深沉的女声音调。

    “谁?”

    再同一时间,头顶传来巨响,两人再次反应过来时,已经被人用笼子关了进去。

    这笼子柱粗如婴孩手臂,落地就扬起漫天尘土,直呛得人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路啾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路,但她知道这种情况下大喊饶命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正确的。

    话音刚落,那道冷冽的女声带着些许讶异:“六殿下?您怎会在此?”

    路啾喘了口气,待看清眼前人时,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:“院长?怎么会是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