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双指并拢,在老颂眼前连着晃了两下。

    这种最为基础的心里战术,换在平时必定不会在意。

    但现在,老颂的心理防线早已经被痛苦击垮。

    此刻,哪还顾得上什么杀手的规矩。

    他现在,宁可去死,也不愿再经受一次。

    “不要!我说!我全都说!”

    陈易冷冷一笑,当年的幻影旅团,都没能扛过这一招,更别说一个小小的老颂。

    “说吧,是谁雇你们来的。”陈易淡淡问道,“你最好想明白再说,如果写想要用假的情报来糊弄,我保证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”

    都说慈不掌兵,这不单单是对赏罚的解释,更是对敌人的态度。

    如果因为敌人的惨相而生出怜悯之心,那将是对自己兄弟更是对自己国家的毁灭打击。

    在战场上拼杀这许多年,陈易对待敌人早已练就铁石心肠。

    如果老颂说谎,即便现在他分辨出来,那在将来也一定会让他知道后果是什么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……雇主是谁……”

    老颂喘着粗气,回答着:“任务,都是雷千韧交代给我们两人,至于报酬和雇主,他从来不会对我们说。”

    对于这个回答,陈易并不意外。

    但是对于这个名字,却让陈易的眼中,闪过一丝寒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