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各被一人挟持,沈初梨双手被捆在身前,手指不安地蜷缩着。
通过这伙人闲谈时的三言两语,隐约能听到要将她和傅明礼送到某处交差的信息。
绑住她的束缚不算严谨,寻找机会奋力挣扎或许有机会逃脱。
但躺在后备箱中被麻袋包裹的某人做了个错误示范。
“呃……哪个不长眼睛的敢偷袭本少爷,不要命了!”
“还不老实,再给他一下。”
前者是悠悠转醒的傅明礼,后者是声音粗冽的绑匪头头。
随着一声闷响,刚苏醒的傅二少爷再次被砸晕。
也正是通过几人的动作,沈初梨才分辨出车上至少有五名绑匪。
于是她悲哀的发现。
手无寸铁的自己似乎……无处可逃。
*
在接下来的路程中,沈初梨表现的十分乖巧,让人放松了警惕。
甚至身边人见她不太舒服的摩擦手腕,还开口问道:
“是不是绳子磨的不舒服?”
沈初梨认真点头,抽泣似的吸了吸鼻子,尽显柔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