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悉到异常,圆圆从沙发上跃下,警觉的跑到沈初梨身边护主,冲着男人低声呜呜。
但霍渊并没有在意小狗的阻拦,锐利的目光紧盯沈初梨,脚步不停,逼迫她倒退几步直至跌坐沙发边缘。
“你要见我,是想说什么?”
他开口询问,说话间还带有薄荷味漱口水的辛辣清凉。
男人宽阔的肩膀随手臂分开的动作舒展,一手摁在小沙发靠背尖角,一手搭到扶手上,呈合拢姿态将人困在自己怀里。
沈初梨仰头看向霍渊,比起白天穿正装略显青涩的他,此时换上黑短袖灰裤,属于少年人的桀骜姿态尽显。
背景音是圆圆惊怒的吠叫声,在霍渊略显挑衅的眉眼中,她缓缓开口,“谁允许你这么看我?犯错要有犯错的样子,变回人就忘了曾经怎么当狗的?”
霍渊闻言瞳孔骤缩,随之而来的却是狂喜。
没办法假装不在乎,如颤巍巍地在百丈悬崖走钢丝的紧张感消匿,他不再色厉内荏的掩饰情绪。
哐当——
他直接跪下,膝盖与地板大力碰撞发出声响,吓得圆圆夹着尾巴后退。
见状,沈初梨清润的眸中浮现出意外情绪,唇瓣微颤。
她提起霍渊当狗的事,是见其情绪不对,想让他多想想自己之前给予的恩惠,不是真叫他模仿小狗的模样跪在她面前啊!
“……”
一时间心情翻江倒海。
沈初梨交叠双腿,脚尖微翘,同霍渊隔开一段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