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还真是命大。

    看来和一个人待久了,还真是会在潜移默化中产生莫大的影响。

    在凤长陵与傅孤寒的双双影响下,柳焕颜甚至斟酌过用傅孤寒这个中过数百种的体质好好研究一番,没准儿还能让她的医术大有所成。

    后来一想,这事的确是有点太缺德了。

    柳焕颜带上解药,先一步和林昭离开了摄政王府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待回到书院时,沈青已经睡下了,只有许游神神叨叨地坐在床边念叨:“真就奇了怪了,邪门,可真邪门。”

    柳焕颜瞥了他一眼:“念叨什么呢?什么邪门?”

    许游见到柳焕颜的长相,映入脑海的只有经过酒精熏陶过的记忆,回想起来,竟然只有在发酒疯时被柳焕颜一通毒打的画面。

    嘶。

    果真是个可怕的女人。

    许游下意识地把剑丢到一边,规规矩矩地板正了自己的坐姿:“没什么!没什么!”

    柳焕颜: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好奇地照了一眼镜子,自己似乎也没有那么可怕。

    算了,无趣。

    柳焕颜把药瓶抛给他:“这是庆安散的解药,给你这几个师弟服下,他们明天就能苏醒了。至于你方才念叨的事,想不想说都随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