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越那事儿结束了后,温媛尝试过联系他。
但无所例外,微信被拉黑,电话被拉黑,像是她的生活里,从来没出现过这号人一样,消失的干干净净。
华大这阵子毕业季,沈越正好到了实习期,温媛托人去问,才知道他连学校都不回了。
据说是“怕”,可至于怕什么,温媛一头雾水。
后来回hunks拍摄的时候,赵又青说门外有人找她,温媛心里一紧,生怕是沈越又来闹事。
结果刚出门,就看到了辆加长林肯。
老头子一贯的作风罢了。温华权,她那个唯利是图的好爹。
管家把她送上车的时候,温媛顿了一会儿,先给秦质打了个电话,挂断后,她才屈腰坐进了后座里。
推开门,张闻正似笑非笑地望着她。
他手里点着根雪茄,绅士风度全无,笑得很散漫,“温小姐当心点,别往我身上靠,被别人看到了,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。”
这圈子里么,对温媛,都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。
毕竟谁敢出触霉头?
那个温华权,不把亲家的血抽干净就不姓温了。
温媛抿唇,没有搭理他,倒是把包往两人中间一扔,自然而然地划了条线,然后睨了他一眼,道,“我也讨厌不干不净的男人碰我。”
张闻这种睡人无数的典型,脏死了。就该去医院里看看病,或者把他送男德班里修养一阵子再放出来。
张闻听了后,倒是故意吸了口烟,往温媛脸上喷,然后笑着问,“听说那保姆的穷儿子回国了?怎么样,见面了吗?没见的话,我组个局,让你俩旧情复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