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忧颔首,“跟我来。”
这次换了一个比较小的房间,有一个诊台,两个凳子,秦忧还穿上了白大褂,戴了一个黑框眼镜,看起来简直就是女版斯文败类。
“你,你会心理学吗?”
她摇头,“不会。”
“那你问吧。”
秦忧看着她的眼睛,有些缥缈的问道:“你觉得人活着,是为了什么?”
姜沁芮没想到她会这么问,“我不知道,或许就是生下来,活下去,没有特定答案,每个人都有活着的理由。”
“你活着的意义是什么?”
她皱眉,“我,我怕死,但我又不想去努力,因为努力没用。”
“怕死是一件好事,种树的最佳时间是十年前,其次是现在,努力也是。”
姜沁芮忽然恍悟,她开始相信起秦忧来,“我在意别人的目光,感觉所有人窃窃私语都是在说我,我不能接受。”
“其实大家都挺忙的,不会为了无关紧要的人浪费时间。”
她抿唇,再次说道:“我爸妈死了,四年前死于车祸,从那以后,我就是别人口中的孤儿,无论走到哪里,她们总会这么嘲笑我。”
秦忧有些意外,因为她不知道这件事,但她明白,姜沁芮变成现在一定有诱因,“你爸妈是换了一种方式保护你,人终有一死,聚散离合,随遇而安,好好活着替他们看遍世间繁华,不是更有意义吗?”
姜沁芮眨了眨眼睛,眼泪决堤,“对不起,我不该这么对你这么没有礼貌。”
“无妨,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