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他走出房间的那一瞬间,我胸口悬挂起来的那块大石,终于松缓落地。
庆幸他有那种想法,庆幸他没有强迫我。否则的话,我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所有的一切。
薛启迪一走,我才敢将手机给拿出来,那通给我打过来,而我没有接起的电话我一直都还记得。
能够联系到这个手机号码的人除却安迪不会有其他人了。我想起我和安迪说过的话,此刻给我打电话过来,难道是秦翌年吗?
一想到这里,我就很欣喜,也很激动。真的是秦翌年平安归来吗?我太想要秦翌年能够健健康康,平平安安的。
于是,我迫不及待的将电话给回拨。
在我回拨之前,秦翌年对安迪又发了一次火,手机在安迪的面前扬了扬:“这是不是她的电话?为什么我没有联系到她,安迪,你又想骗我什么,还是在这里拖延时间?不要跟我说那些有的没的,我只想知道一点,她到底在哪里?”
安迪骗他骗的好辛苦,而他还以为这段时间我带着孩子过得好好的,可结果呢。从他离开后,我的生活就不如意。
如今电话都联系不上,秦翌年不禁怀疑我下落的真实性。最怕的就是我现在所处更危险的环境。
“我没有骗你,她现在真的被薛启迪给限制自由,当成实验品。你要是不相信的话,可以去问林琼,也可以稍后打电话问。你要是再不信的话,想此刻就知道,你可以翻找我的微信看看我和索菲娜的聊天记录。”
安迪抿着唇,朝着秦翌年缓缓的道话。对于她而言,骗只骗秦翌年一次,而如今秦翌年都已经回家,她还有什么必要来欺骗秦翌年呢?压根就没必要再骗他。
就在安迪要给秦翌年翻找跟我的聊天记录时,我将电话给打了过来。
秦翌年见是安迪所说,联系我的那个号码时,赶紧接起了这通电话,我不知的是,秦翌年喉间一滑,心口沉沉,是紧张。
这真的是可以联系到我的号码吗?
“是你吗,秦翌年?”
我不知道秦翌年的心态,但是我却知道我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给卡住一样,而我的问话,小心翼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