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么在乎着秦翌年?你放心吧,有你和你的孩子在,秦翌年怎么可能舍得死呢?就算是不行了,他都要靠着他的意志撑一撑。”可不是嘛,秦翌年就是为了他们才去的德国,甘愿忍受这分离之苦。
大宝都四岁了,这四年里秦翌年都没有尽到一个为父亲的责任,没有好好的照顾着大宝,秦翌年都很后悔,所以才会想着跟我再生孩子,结果就怀了一对龙凤胎。
可没想到,他的病情会越加的严重,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啊。就是——秦翌年想着,如果最坏的情况出现,他不能和我走到最后的话,至少还有孩子在身边陪着我。
秦翌年是可以有那个意志力来支撑着自己,可是我不愿意见到啊。
“你不愿意就不愿意,非要在这里强人所难说这些风凉话我也没有办法。”我撇唇,朝着薛启迪淡淡开腔。
我真的在极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,但是,还是对薛启迪彰显出一些。不得不说薛启迪的本事之大,每次都能成功的勾起我的怒火来,实在是可恶至极。
“这件事哪里是我不愿意,我不是都已经和你把话说清楚了吗?这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,而我,等价交易有什么不妥。”薛启迪慢慢掀唇,他两手一摊,倒是很无辜。
是啊,薛启迪这话的确是没有说错,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,所以一切等价交换。但问题是——
薛启迪所开的这个条件跟我亲手要了秦翌年的性命有什么区别?既然谈不拢,那就没有必要再谈下去了。
“是没什么不妥。我忽然不想和你做交易了。我现在很累,要回房间休息了。”我朝着薛启迪说完这句话,然后转身。
才迈步走了一步,薛启迪就将我给叫住。然后踏步到我的面前,薛启迪冷着一张脸,伸手过来要捏起我下巴的时候却被我给避开。
我这样激怒了薛启迪,他的眉头便沉沉的皱在一块儿,朝我低呵:“不想跟我做交易了?怎么,当我是把戏,这么好耍?你要见我就见你,你要提要求就提要求?我提出条件来,你自己不答应反倒在这里怪我?哈,盛欢颜,你知道你这叫做什么吗?”
言而无信?哈,这个真的是算不上。
我觉得我这里也没有什么不对,第一我对他的态度的确是好着,第二,谈不妥就不谈这的确也是事实。
“我这叫什么?你说,如果你和别人谈合作,别人不看好你开的这个条件,难道还不许别人走了?”
我瞪着薛启迪,朝他做对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