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褚总,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。”江晚一走,韩黎就朝着褚郁臣揶揄出声。
他之前还好奇江晚是什么人呢,这不,江晚和褚郁臣之间的牵扯关联全部都出来了,姓甚名谁,清清楚楚。
“你没有亲戚,你不用结婚?”
褚郁臣瞥了韩黎一眼,反问着韩黎。
“我当然有啊。只不过这姑娘我好奇啊,感叹一下不行吗?”韩黎冷哼一声。
就目前的种种来看,褚郁臣对江晚啊,绝对不是利益那么简单。
“这姑娘有前男友,你不要告诉我,你对她一见钟情哦。”
“医生都像你这样废话多吗?”
褚郁臣一记眼刀丢过去,是不想回答韩黎的问题。
韩黎噗嗤出声:“你真以为我想干涉你的所有事儿啊。还不是因为兄弟三个中你最特别吗?走肾可以,别走心啊!”
韩黎对褚郁臣是再而三的叮嘱着。
褚郁臣没有答话,但心里头却是很沉重。
而江晚,她也已经缴费拿好药,并找了护工折返到她舅妈的病房里。
对于江晚带回来的两个护工,林岸是不要的。
“晚晚,这里有我照顾你舅妈就可以了,这两个人你就让她们走吧!”
他们本来就没钱,而且他现在又没做什么还叫两个护工在这里,太费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