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远山的阿谀奉承,尊敬有礼,褚郁臣并不想要纠正江远山。
反正,江晚已经对江远山死心。
“我随意。”
褚郁臣薄唇轻轻一掀。
然后,江远山便让自己的秘书带着江晚前去市场部。
办公室里面,就只剩下了褚郁臣和江远山两个人。
江晚不在场了,褚郁臣也索性将话给挑明:“你把江晚卖给了我,那就是我褚郁臣的人。你们之间怎么说清楚,恩怨是非我管不着,但我褚郁臣的人,不能受欺负。”
江媛和江晚两个,江远山宠爱的还是江媛,因为他愧对沈雅。
至于江晚的母亲,江远山从未想起过。那些过去,他褚郁臣管不着,但他的人,他绝对管得着。
“晚晚也是我的女儿,她再恨我,血浓于水不可断。这些都是我这个当父亲的过错,是我欠了她,又怎会放眼纵容谁去欺负她呢?”
江远山声音低哑,话语冗长,情绪很足。
江远山倒是不曾想,褚郁臣这般在乎江晚。
不过想来也是,一个瘸子,还不能人道。如今有了可有控制在身边的玩物,的确要好好的珍爱呵护。
那么,只要把江晚哄好,也就等于哄好了褚郁臣。
而他和江氏,发展前景可观。
“江远山,你少在这里给我演戏,你几斤几两重,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我都清楚。我说的话,你都给我记好了,不然,怎样的后果你是清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