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沁语气得直去拍打他,“能不担心吗?江榆灏那么冷酷无情,又十分高傲,今天吃了这么大的亏能跟你善罢甘休?景佑寒,我需要你为我做到这一步,真的不需要。”
“你是我的女人,我做到哪一步都是应该的。”他霸道地宣布。
方沁语最后连打他的力气都没有了,“奶奶病成了那样,若你再出什么事……”她不敢想象。
景佑寒倾身过来,长指抚在了她的头上,“放心吧,我什么事儿都不会有的。”
尽管他如此保证,方沁语却并不乐观,愁容写在脸上。
一只手,握了过来,是景佑寒的。他此时单手开车。
“你记着,我不是冲动的人,没有把握的事情不会做,也不可能把自己,或把身边人陷入危境。我已经不是不懂事的毛头小伙子了。”
他的安慰让方沁语突然心安起来,竟点了点头。
他终于满意,“方沁语,相信我,我能保护自己的亲人。”
虽然半信半疑,但方沁语没有再说什么。她此时想的是,这个亲人里,是否包括她?
坦白说,如果不是因为江榆灏身份特殊,就冲着他对自己做了那么些无理的事情,她一定会为景佑寒的行为拍掌称庆的。
事情已经做下,且走一步算一步吧。
景佑寒将方沁语送回家后,并没有留下,而是离开了。他去了寒水天佑,把陌连城给挖了起来。
“不会吧,你竟然把江榆灏的腿给打折了?你小子怎么回事?”
“打折了又如何?”景佑寒喝着酒,丝毫没有把陌连城的表情看在眼里,平淡的仿佛自己折断的只是一只苍蝇的腿。
“我知道你不怕,但不是要隐蔽势力吗?你这么一闹,江榆灏迟早知道你就是寒水天佑的掌门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