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佑寒没有吭声,江姨看着二人情形不对,也没敢留下,独自走了。景佑寒再没跟她说过一句话,二人静静地站立在抢救室外,就像两道平行线。方沁语的内心不安到了极点,但她知道,他现在在担心景奶奶,没心思听她的解释。她只能伏头等着,心里默默祈祷景奶奶能够平安无事。
一个小时后,抢救室的门终于打开。医生满面疲惫地从里面走出来,“病人已经抢救过来了,不过目前身体虚弱,需要将养一段时间才能出院。”
“谢谢医生。”景佑寒说完抬步往里走。
方沁语跟了上去。
景佑寒的身子一顿,停在那里,“你回去吧,奶奶才醒,不能受刺激。”
知道景佑寒是什么意思,方沁语终使满腹解释的话最后也只能化成虚无,她无奈地点点头,“那好,我明天再来。”
“不用,奶奶估计这段时间都不会想见到你。”
方沁语震惊地抬头看他,他已经走了进去,独留下一扇门在眼前,隔断了她与他。
景佑寒一连在医院里呆了数天,每次都由江姨做了饭菜送过去,从不用她搭手。方沁语借着送饭去见景佑寒,江姨却一脸的为难,“小语啊,还是不用了吧,您这样我不好做的。”
“是不是景佑寒说了什么?”她猜到了些,从江姨的表情上。江姨更加不好开口了,“你们的事情以后慢慢再说吧,现下是要照顾好老太太,不能让她再受刺激了。”
方沁语没有再勉强。她知道江姨的性子,如果不是景佑寒拦着,她断然不会阻止自己的。
景佑寒,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原谅她?
江姨忐忑不安地走进了病房。景奶奶虽然度过了危险期却一直没有醒来,景佑寒这几天几乎衣不解带地守着,下巴都冒出了胡子茬,眼睛也布满了血丝。
她把饭菜放在桌上,有些心疼景佑寒,“你一个人这么守哪里吃得消?要不叫小语也过来吧,她对老太太挺上心的。”
“她上心只是因为让奶奶听到了不该听的话,出于自责而已。”
江姨闹不明白,“出于自责才对啊,要是她不自责才不对劲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