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佑寒扯了扯唇角,“又不是没一起睡过。”
方沁语给狠狠滞了一下,没敢回话。
“方沁语。”景佑寒突然地叫了她一声。她扭头过去看他,他又不着声了,只是握着烟的手明显抖了一下,最后整个身子都倾在了窗口处。
“你怎么了?”方沁语意识到他的不对劲,问道,朝他走去,想要检查一下。景佑寒伸手阻拦,“别过来。”
“总得让我知道你怎么了吧。”方沁语脸上写满了担忧。景佑寒却扯唇笑了一下,“你当真不知道那是什么汤?”
“什么……汤?”不是大补汤吗?
“那种汤严格意义上来讲,就是……”他缓缓吐出两个字来,极轻,但方沁语还是听懂了,脸轰地一下红透。
“怎么可能!”
“怎么不可能?”他突然起身,顺势把她拉进了怀里。他的身子滚烫滚烫,跟要着火了一样。方沁语想要推开,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软软的,本能地叫嚣着要靠近一些。
怎么会这样?
“有反应了?”他低低地问,语音里带足了蛊惑。
方沁语早就软成了团,如果不是极力压制着,她早就扑上去抱他了。景佑寒轻轻将她推开,“趁着药效还没有全上来,去洗手间,锁好门,实在受不了就淋冷水。”
“那……你呢?”她记得,他比自己喝得还多。
“现在这个时候,你还有心情管我?若是不放心我,就留下。”
他的脸已经红到极致,喝了双倍的补汤,情况自然比她要糟糕许多。却在说这话时脸上还带了笑,有揶揄的味道。
方沁语脸狠狠一红,迅速跑进了洗手间。才关上门,就感觉到一股气浪扑天盖地,在身体里呼啸奔腾,极致寻找着解脱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