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佑寒的每一样成就都是打在他脸上生脆的巴掌,早已打得他面红耳赤,无法见人!
“你说的什么傻话!”程恩思怎么也无法相信这是真的,只觉得江榆灏在骗自己。江榆灏唇上挂起了无奈的笑,“我也希望是傻话,更希望是假的,可是,却是真的。之前他瞒得紧,没让我们查出任可端倪来,现在,他有意让我们知道他的真实身份,所以轻易就让我们查出来了。”他不再隐瞒了,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他的势力足够强大,足以和他们对抗了。
“真是这样?”程恩思跟着变了脸,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。
“如果不是这样,我能在这里发泄吗?”江榆灏指指屋里的狼藉,沉声反问,“我何曾这样过?”
这个打击真是太大了。景佑寒曾经是自己踩在脚底下,为所欲为的人啊,如今却爬得比他还高了,他怎么能舒服!更何况,这些年,他们一直防着他!
“说到底,还是我们太掉以轻心了!如果早把他除掉,就不会这样。”好一会儿,程恩思才发表感叹。她后悔极了。如果当年不是抱着一种想要他生不如死的心态留了他一条命,现在就不会这样子。看着自己的儿子挫败成这个样子,她也是很难过的。
除了难过,还有危机感。这事儿,江泰一旦知道,他们就真的完了。江泰早就想把家里的事业给景佑寒,这下子就更加毫无悬念了。
“榆灏,你不能垮下去,事情还没有到最后呢,谁胜谁输也没有定论。你一定要挺住,只有挺住才能往下走!”程恩思劝慰他。
江榆灏抬头看向自己的母亲,“妈,我该怎么办?”
“景佑寒虽然很有能耐了,但他对你父亲那么恨,一定不会主动说出来的,你父亲估计会一直蒙在鼓里,只要我们不说,他是不会知道的。眼下,我们要做的是,让景佑寒这个人消失,我们多找些人,多找机会,就不信没有机会对他下手!榆灏,这一次,咱们一定让他死!”
“对,让他死!”
江榆灏狠狠绷起了一张脸,眼底杀气腾腾。他怎么可能让一个踩在脚底下的孽种翻身,怎么可能!
而另一边。
陌连城特意跑到了医院,找景佑寒。等到景佑寒的时候,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。陌连城十分不满地看表,“两个小时啊,两个小时我能做多少事。”
“两个小时不过让你少泡了个女人,这也算是为天下苍生做了件好事,吼什么。”景佑寒冰冰地看了他一眼,没把他的埋怨看在眼里。他一直在上面陪着方沁语,现在才有时间下来。
听到这话,陌连城真想咬舌自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