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佑寒这才叫来人,把保姆的房间细细搜了一遍,什么都没有。
这么短的时间内,不可能把药带出去,她到底弄哪儿去了?方沁语猜想着。
“我的清白已经洗清了,太太呢?”保姆无比挑衅地看着方沁语,她能这么嚣张,无非仗着景奶奶喜欢吃她的东西。方沁语无所谓地耸了耸肩,“那就连我的房间一起翻吧。”
景佑寒的脸沉到了极致。
方沁语走去摇了摇他,“也算证一下我的清白吧,我不想让人觉得自己是个恶孙媳妇。”
“你们还没听到吗?难道不想证明一下太太的清白。”保姆显得有些急。那些人进了方沁语的房间,片刻后,拿出了方沁语的钱包,“我们在太太的钱包里发现了这个。”
方沁语转脸,看到了一个白色的小包包,里头还有细碎粉沫。医生走来,闻了闻,尝了尝,脸色很不好看,“正是泻药。”
“怎么可能!”她并没有买过泻药啊。
“太太,这回您没话说了吧。”保姆低声道,反而没有刚刚那么高调了,但方沁语知道,这一包药足以将她打下地狱。
“我为什么要这么做?我跟奶奶的感情一直很好,有什么理由做出这样的事来?”
家里没装监控,谁放的根本无从查证,她急得差点没哭出来。但倔强的性子让她不愿意就这么受着冤枉,她去看景佑寒,“请相信我,真的不是我做的。”
“但药是从您包里查到的啊,您的钱包放在哪儿,压根儿没人知道,除了您自己放还能有谁?”
方沁语真是百口莫辨。
“你们要是怀疑我嫁祸给太太,也可以找警察来查,如果是我做的,总有脚印,指印,多少有我的痕迹吧。只要查到我进了房间或是碰了太太的东西,我甘愿承担一切责任。”保姆昂首挺胸,一副问心无愧的样子。
她这么有信心,自然不是她放的了,但这药是怎么进到自己包里来的?一时间,成了无头冤案。景佑寒从头到尾脸沉到极致,没有出一声,方沁语只觉得心一阵阵往下沉。这种情况下,谁都觉得是她下的药。
“太太,我也想知道,您为什么要这么做。您跟老人家关系好,我是知道的,肯定不是针对老人家了。那,就是针对我了?我不该在早上的时候指责了您,你心里不舒服,所以借着下泻药把我赶走是吗?太太,您若是想我走,直接说就是,又何必这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