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队长!”

    奇袭队伍中有人肩上中了一箭,鲜血飞溅。

    “队长,既然突围不了,就能杀多少杀多少吧!”

    能被选入奇袭兵的没有一个孬种怂货。

    就算被包围,他们从头到尾都十分镇定,在战场上,他们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,每时每刻都做好了战亡的准备。

    狄努王握着缰绳,高高在上地看着。

    “阿勒诗,本王允许你现在回来。”

    利箭似有若无地避开了阿勒诗。

    阿勒诗不为所动,趁势挡在了燕岸的身前。

    “父王,收手吧……”

    燕岸替小队一人挑开了利箭,“阿勒诗,带他们突围,我垫后!”

    阿勒诗皱眉:“垫后?你不怕死?”

    燕岸闻言怔了一瞬,倏地粲然一笑:“不怕,我八岁那年就该死了。”

    被灭门后,他便被仇恨填满,一直生不如死,如行尸走肉般的活着,伺机复仇。

    直到遇到了那个在雨夜忽然闯入他家的身影。

    昏黄跳动的烛光笼罩在她的周身,看不真切,如梦如幻,惊为天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