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说你遇刺了,你没受伤吧?”贺倾绝走近以后上下扫视了他两眼,见他并无明显外伤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她放松下来以后,才注意到躺在榻上的陈清漓,见她身上血迹斑斑,便知道了是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“不是我受伤了,是清漓,她替我挡了。”

    贺苏言担忧的目光落在陈清漓的身上,还好她没事,要不然他真不知道怎么办了。

    “陈郎中伤势怎么样?要不要宣太医来看看?”

    贺倾绝看她伤的不轻,也就表达了一下自己的关心,要不然岂不是显得她冷漠了。

    “臣并无大碍,府医说休息几日便好。”

    陈清漓这话着实没有说服力,只看她明显苍白了几分的脸,便知道她这伤势不轻。

    “那你就在家中休息几日,明日我便让人去给你告假,你要是不休息好,恐怕阿言这几日也睡不着觉了。”

    贺倾绝在房中踱步,她想不到弟弟这是得罪了谁,竟然遭到三番五次的暗算。

    “本宫定要将此人抓起来,”贺倾绝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冷冽。

    这人简直就像躲在暗处的老鼠,不早点找出来,倒是让人难受。

    “时间也不早了,陈郎中不如和本宫一同离开?”贺倾绝看她并无离开的打算,便出言提醒道。

    “那便麻烦殿下了,臣也确实该离开了。”

    “嘶!”陈清漓挣扎着起身,却不想用力时又牵扯到了胳膊上的伤口。

    “小心一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