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砰!”

    “该起来了,我们得走了。”

    门外传来了陈清漓的敲门声,贺苏言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,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。

    昨天他虽然表现的很镇定,但是到底经历了那样的事,晚上就一直心烦意乱的无法入睡。

    “好,我这就起来。”

    贺苏言的声音低沉,他坐起身子只觉得浑身酸痛,大约是床板太硬了。

    难道他家里还是个有钱人家不成,这个想法在他脑中一闪而过。

    “我收拾好了。”

    陈清漓看他依旧穿着昨日她给他的衣服,顿了顿也没说什么。

    不过她还是决定,到了镇上赶紧再给他买一身衣服,因为这件衣服穿在他身上还是有些紧了。

    不但把他的胸膛裹得板板正正的,衣衫下摆也是短了些,袖子一伸手就露手腕。

    “有面纱吗?”

    贺苏言颇有些不好意思的扭过头,他是极为极为爱美的人,他不想以这样的面目示人。

    而且被别人看见了说不定又要被议论,他可不想被人指指点点的评头论足。

    “我去找找。”

    陈清漓家里应该是没有这东西的,但是她找到了几个手帕,递给了贺苏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