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于好奇,奚长宁立刻就止住了刚想开口的话。
缓缓起身,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去看。
只见阁外院中,站了约摸有十几个强壮男人。
中间为首的,却是个女子。
这看样子,方才发话的,便是这为首的女子了。
“信主莫要如此说,实在是师父今日他……”回话的,正是方才带她们进来的小童。
“得了吧,你当我没瞧见,你们门口的那辆马车?还说今日不见人,怎么?今日来你们这儿的,是个畜牲不成?”
女子依旧跋扈非常,那说出来的话也尤其刺耳。
月檀此刻忍不住了,立刻就想冲下楼理论。
她却连忙拉住,示意月檀不要轻举妄动。
当然,这个“畜牲”她听着也不高兴。
可她也知道,这不过是别人吵架时的兴起之言罢了。
她要是计较这个,那就真是太过于小气。
再看那女子,一身绸缎衣裳,一看虽并非闺秀之举,却也定然是出身名门之家的婢女。
满太祀,这种高门世家中的嚣张婢女,不在少数。
可要论话语间如此狂妄的,她还是头一回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