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气这小丫头为什么偏偏这一次走到它面前来。
它修炼多年,贵为乌拓山首尊兽王,本应心机深沉、利益至上。可是,它偏对世间羁绊不能舍弃,如螺岽山的枇杷,如无心当中结下的旧缘。
当旧人突然闯到面前来,它的心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块。
唉,谁让这小丫头牵连着记忆里唯有的那一点清甜呢?
“你说你,唉,你来做什么!这不是让我为难么!”
“老白公公,你不用为难,你是遵守承诺。”
幼蕖笑眯眯地伸出手,掌心里是一小撮白毛,梳得整整齐齐,用红线精心捆扎着。
那撮白毛色如雪、亮如丝,两只看门灵猿当然识得这是猿猴的毛发。
能进化得这么雪白的毛发,只有它们的兽王大人了!
被两个手下的眼睛转来转去地看,老白猿干咳一声:
“那个,丫头啊,好久没见,公公和你好好说说话。来,先进来再说。外面风大。”
说着便一招手,自己先行往回走。
可幼蕖不听它的,指着檐下那铃铎道:
“有风才好,这铁马儿多好听!只是它是凡物,又旧了,配不上这兽王的府邸了,不如,您另请高人用寒铁精之类打造一只永不会坏的铁马,至于这旧的,就物归原主?”
说着,作势就去解那只锈迹斑斑的铁马。
黑云儿很高兴,连蹦带跳地配合着幼蕖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