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蕖哪里知道这一瞬间真海已经替她操了未来百年的心,她只顾兴致勃勃地扯闲话:
“这真言鸟既是跟了祁大哥你,可曾给它起个名字?”
总不能一本正经地总唤它“真言鸟”吧!
祈宁之脸上有些一言难尽的意味:
“它如今是有名字的,但不是我起的。它自己起的。”
“哦?”幼蕖大感好奇,笑着看向那只圆鼓鼓的胖鸟儿,“你叫什么?哦,你刚刚自称‘老黑’,难道是这个名字?”
真言鸟快活地扇着翅膀,大叫着:
“黑毛儿!黑毛儿!老黑现在的名字是黑毛儿!”
看来它很是为自己这个名字得意。
幼蕖算是明白祈宁之那一言难尽的神色因何而来了。
人家的灵兽灵禽名字不是威武雄壮,就是别致飘逸,谁会叫“黑毛儿”这样又土又傻的名字?
如玉公子祈宁之如今成了咋咋呼呼的黑毛儿的主人,实在令人发噱。
见幼蕖惊讶带笑的神情,真言鸟愈发得意,“呱呱”了两声,接着大叫:
“山上黑云儿!天上黑毛儿!黑云儿好!黑毛儿好!”
幼蕖明白了,这真言鸟是在少清山见过大家与黑云儿的亲密情形,心生羡慕,便给自己也起了这么个相似的名字。
她忍不住“哈”地大笑了出来,伸手也去抚它乱蓬蓬的脑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