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山南大会中有着筑基期的前辈高人支持秩序,一旦在自己出租的石屋内发生流血事件,肯定是不会轻饶。
“我凤起本来就孤单一人,而且大限将至,时日不多,自然不会在乎这些。”老者早已料到这刺陵会说这些话,轻轻说道。
“这个奇峰大哥,我们和这事没有一点关系,您报仇不能把我们带进去啊。”却是那叫宋飞的青年,此时他脸色发白,看来也是受了那清零散之毒。
“你们放心,这清零散的药性一个时辰就会过去,我不会伤及无辜的。我要的只是杀了这刺陵,为我儿子报仇。”老者说完眼泪纵横,布满皱纹的脸上带着些如释重负。
那中年女子捏紧了刺陵的手,似乎想说些什么,只是转眼间却两眼微闭竟晕了过去。这清零散侵蚀心神,这女子定力竟在这几人中最差,最先晕了过去。
“你还有什么遗言,说吧。不过我不会帮你做的。”老者嘿嘿一笑说道。
“三十年没有看出你的潜伏,这也是我的错,倒没有什么遗憾的。只是希望能放过青妹一场,她毕竟是无辜的。”刺陵眼睛微微眯着,说道。他受毒最深,如今不过是靠着深厚些的法力支撑罢了。
“这理由不能答应,那女子对谁都一副冷淡淡的,让我很不舒服,你们会一起上路的。”老者说完,深吸一口气,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,从手中蓦然浮现一个弯月形利刃,老者灵气注入其间,竟发出灰蒙蒙的光芒。
刺陵眼中闪过一些挣扎,想要提气反抗,可是自身灵气被禁,一身功力没有一二,再加上心神失守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利刃在自己眼中慢慢变大。
“扑哧”
一声刺响,顿时一阵鲜血飞溅,红色的血染到了青色的石屋。老者舒了口气,似乎完成了一件很沉重的事。
这时,似乎是受到了鲜血的刺激。那宋飞和胖子也坚持不住,噗通一声倒了下来。屋子里顿时只剩下了林成和那老者。实力最低微的林成竟然坚持到了最后,只是两眼昏昏,似乎随时都能倒下。
“小友看来定力要比寻常修士高很多啊。”那老者诧异的看了眼林成说道。
“额,我不过一届小辈,您还是不要和我一般见识的好。”林成讪讪的笑了下,他现在真想直接倒下去,也不用和这老者说话。
老者沉默了下,良久说道:“你可知道我为何把你从酒楼弄倒这山南大会吗?”
“愿闻其详。”林成说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