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是一个月,可以是一年,也可以是……永久。

    为了和她提这个无关紧要的要求,他甚至连财产都不要?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棠芝问。

    一年后他就可以分到财产,重获自由,难道不香吗?

    男人双臂在她身上收紧,把下颌埋进柔软的肩颈间轻蹭,“宝宝,我不要钱,只要你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棠芝睁大桃花眸,眸中似有水波荡漾。

    这是……在对她表白?

    他不会真喜欢上她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