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顾晋玄明亮的眸子暗淡了一些,“大哥,你能帮帮我吗?”
“你先说来听听……”从顾晋玄的吞吐和请求中,顾擎川已经预测到这两人的爱情之路不会平坦。
顾晋玄长长叹了一声,说,“一次和客户应酬的时候,我们去夜总会,欢欢是夜总会里的小姐,她……”
她是靠出卖身体赚钱的那类最低贱的女子!
想到周欢的出身,顾晋玄并不看轻她,反而只有深深的怜悯。
他盯着顾擎川面前的茶水杯,思绪飘回许多年前……
“十几年前,我参加一哥们生日会的时候见到欢欢,她是我哥们妹妹的同学,如果这世间有一见钟情这种事,我想我和她就算。后来双双哭着来找我,说他们一家要移民国外,我打算带着她私奔,可是到了约定地点,她并没出现。
我找去她们家,已经人去楼空。后来我从哥们嘴里听说,欢欢离家前被她母亲发现,为了彻底断绝她和我的往来,她母亲竟然给她下迷药,就这样,欢欢醒来已经在国外。
我想找过去,但是可能她父母担心我们再有往来,连落脚点在哪里我哥们也不清楚。
你应该记得我十七岁的时候颓废过好长时间,没想到再见欢欢是在几个月前,她……她为了生活,为了挣钱给母亲养病,沦落到出卖肉.体……”
想想周欢遭的罪,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,他的心都拧巴着疼。
他的欢欢,他心中干净纯美宛如茉莉花一样清香淡雅的女子,被残酷的现实吞噬,变成人们嘴里最不堪的风尘女子。
顾晋玄深深吸了一口气,目光对上顾擎川时,他跟下了决心一样,坚定的说,“不管在旁人眼里欢欢是什么样的人,只要在我心里,她还是原来的她,这就够了!我不会看不起她,我只会恨我自己,恨我早些年为什么没向她父母积极争取?恨我为什么不一直打听她的消息?恨我为什么不早一些找到她,帮她,救她脱离苦海……
大哥,你知道吗?我现在面对欢欢,我好自责,她总怕我会看轻她,笑话她,可她不知道,我心里只有恨,浓浓的恨……但恨的那个人是我自己……是我自己啊……”
说到伤心动情处,顾晋玄声音微哽,眼眶都泛红了。
顾擎川能理解他现在的心情,不作声,许久之后,顾晋玄才稍微平静下来,“哥,妈一定不允许欢欢进门,我先帮我把这件事瞒住。行吗?”